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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常这个点我都在图书馆,但这场冬寒提醒我又到了换季理衣柜的时候。
一年我起码要理四次东西,确实是喜欢干这个,不因为自己的收藏多么好,恰恰相反它总让我懊悔自己买了如此多没用又没品的衣服,直想马上有个铁盆焚烧掉以后快(如果汪女士同意的话);可是总有某某奇怪的情状下、这些让你鄙视的破片会派上无可替代的用场甚至成为你的新欢;所以衣柜才会越造越大。
全国上下都为天气如临大敌,而我又恰有一个惧怕低温的鼻子,只能一阵阵地恐慌起来。陈先生汪女士在电话那头问我是不是想回家了,我只说缺两套秋衣秋裤,然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轮廓似乎有变的脸——因为干燥嘴唇已经笑不开了。
如果真的回去了我想我会后悔的。
十五号之前所列的计划都照样完成了,也就空落落的;和以前完成作业不一样,过去知道前头是愉悦的解脱,现在路的模样还想不明白。
鄙俗地贴上一句话证明自己读书没有读到境界里去:
大考的早晨,那惨淡的心情大概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,像《斯巴达克斯》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,所有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,因为完全是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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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这么久对歌手来说是煎熬,对我们这些人中间却塞满了干涩庞杂的日子;但它终究光鲜亮丽地出场了,我也更加相信耐心总会换来对的时机;反反复复听了这么些天,我没有CD机,本来买这张专辑也纯然是一种支持;
那,我就在憋屈过去之后再翻看它的封面
你唱的每一句词,我都感同身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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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1月05日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 - [杂库]
是不是看了太多惨痛的近代史 虚假的现代史 还是口腔里那个碗大的溃疡 我是真的睡不好了 每天不到六小时该对我完形填空的十一个钢叉负责
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不禁想到外公 那个没怎样有过对话 却拿着衣竿帮我把围墙上金黄的烂头花捣下来的老人 还有还有桌上削得盈盈亮亮的甜甜糖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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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待一个真正神奇的奇迹不能着急,因为奇迹本身就在于,你知道它一直为你而存在
我都有点迷信了
the girl in studying room tried to give a lovely cough for her boyfriend, how sweet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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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儿晚上背完情绪理论但仍未记住以后,我就情绪兴奋了,手抖脚抖,心跳加快,不知所以,胡言乱语(纯内部语言);是生理作用心理还是大脑决定反应也不得而知,于是我只能求助于牛奶糖。
甜丝丝又可以在发腻之前融化掉的小可爱多,当我悲伤、饥饿、无所事事时的伙伴。
平静之中,不幸瞥见Southland被砍的消息,于众剧之中我爱你凛冽,但你将离我而去,让三个月的守候掉进了粪坑。
我只能继续嚼我的牛奶糖,庆幸自己仍未出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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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9月30日perfect day - [想库]
某某学员:2010年研究生考试初试时间提前至1月9、10(11)号,请各位学员尽快登陆……
某某:o m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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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9月23日吃饭是一件恼人的事儿 - [杂库]
学校已经不是我们的了,它是一栋有保安事儿妈的建筑
湿嗒嗒的空气让所有人的面目也变得模糊不堪,那我正好借此放弃显摆的友好
是谁说紧缩的空间催人奋进,我只想要一张大大的木桌;别人说自己的小宇宙爆发在即,我却还为吃饭闹心
且慢梳理出盘根错落的时间,我是很乐意amuse自己一下的,像今晚,让sheldon的笑容从手机背景重新绽放在屏幕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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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闹哄哄的菜市场里,那个一身阿迪的小胖墩儿笔挺着胸脯,专注地拾起面前的一棵完整的茭白(就是还绿油油的那种),再掰开一层层绿包叶直到它露出白生生的茎块,接着用手里的美工刀削掉底部的老根;可小胖子依然不满足,还刨去一层嫩叶、拿指甲使劲儿扣白肉上的包皮;于是两分半钟过后,在他手上呈现出全市场最漂亮的一棵加工茭白,比一根春笋还要细!
“嗖”一声,这颗精美的艺术品被小胖子准确掷入前方的水桶内。而在这段时间内,男孩儿的奶奶已经卖掉了两斤辣椒、三根苦瓜,一把花生和五角钱的香葱。这并不妨碍小男孩骄傲地拿起再一根茭白,刨叶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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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8月28日为您带来阿迪达斯

菲德尔·卡斯特罗是个阿迪男。显然,这位曾经顽强地转战四方而后和美国针锋相对的耄耋老人,现在喜欢上了只有一家德国体育公司才生产得出的健身成衣。2006年卡斯特罗术后康复时,并没有穿医院提供的统一服装,为了展示现自己良好的健康状况,他穿了件红、白、蓝条纹的外套,而上面便印着那个地球人都知道的标志。“我们并不真把它看成什么。” 当阿迪达斯公关经理特拉维斯·贡佐尔兹(Travis Gonzolez)被问及此事时,显然对这个免费广告不以为意,他对纽约《时代》杂志说,“这不是好事,也不是坏事,我们是个体育用品公司。我们是为运动员生产产品,不是给领导人。”这也正解释了为什么阿迪达斯在2004年和2008年提供了古巴奥运代表队的服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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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途,长途卧铺,一室之内遭遇两个15、6岁却发育过分的青春期男乳儿;加上又是长在北京的南方人,练就一嘴儿的P功,向我大肆输入90后的人生观。
于是我忽然发现,其实他们和咱们年轻时也没什么不同。一个想考浙大但心里犯怵,且对36码的长发独辫女情有独钟,坚信“今年快女最大的贡献就是让我认识了刘惜君”;另一个虽然刚做完脑皮手术却毫不影响他对大嘴美女的抨击“舒淇最难看了,那还是最吗~我现在很喜欢Selina”,你看多像高一坐在我身后的两个人!所以那些我们认为已经过气的明星其实还风光着呢,是咱自个儿老了。
曾几何时,我们也认为熬完高中就是天堂,大学毕业那基本准备起飞了,所以面对两个小孩无情的安慰“姐姐,23岁还算年轻哒”时,我只用一招就横扫乳儿们的自信——魔牌24!
重新归网,百废待兴
